方才在缝隙里看她,犹如水中观月,是一种朦胧的美感,等她走到身前,柳子澄更是屏住了呼吸。
他眼神闪躲,不敢看姜贞,结结巴巴道:“姑娘好,在下柳……柳子澄。”
姜贞是听说他的名字的,陈恕的好友不多,但这些年都一直在来往,逢年过节都会送礼,有几次是江氏准备的礼物。
“柳公子好。”姜贞朝他轻轻一笑,并不直视他的脸。
柳子澄不知说什么才好,他紧张得手脚无处安放,姜贞见有外男在,便主动避开,和身后的仆妇交代了几句,便离开了。
柳子澄的目光追随她的影子而去,却不敢抬头多看。
陈愈本在看兰花,喊了柳子澄几声没人应,侧头一看,柳子澄的耳朵红透了。
他一愣,而后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自从上次撞见了柳子澄,姜贞便再没去过兰苑,府中人多口杂,她其实并不在意什么名声,但不愿二房因为她惹上什么麻烦。
柳子澄住了几日,便辞别了陈恕,他想通了,要回书院继续读书,娶妻什么的暂不考虑。
闻溪院中,陈恕正在看书,陈愈在他身边写文章,墨竹笑吟吟地进来道:“柳公子可真是有雅兴,嬷嬷说整日见他在纸上画兰花,方才收拾厢房,连废纸都有好大一
摞呢。”
陈恕淡淡道:“柳兄本就爱兰,这有何稀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