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着,内心不断拉扯,姜贞已经平复了情绪,反而安慰他道:“恕哥哥,无事的,不过就是艰险一些,我们到时多准备一些粮食和药物带过去,一定能好起来的。”
陈恕心口堵着一块巨石,勉强点头,“但愿如此。”
这一晚,陈恕难得放开了手脚,让姜贞在他/身下连连求饶,他不再克制,埋头在姜贞耳边不住亲吻,身下用力的同时,口中也在不断呢喃,“贞贞,贞贞……”
姜贞只能攀着他,无力地坠入情/欲的漩涡。
第二日醒来,陈恕已经先去翰林院了,昨夜胡闹完以后,没眼看的床铺已经被他不知何时收拾好了,还换了一床她最喜欢的青色葫芦纹帐子。
姜贞掀开床帐,脚踏上她的两只绣鞋整齐地朝外摆放着。
红杏听见动静,探出半个头,脸红红地问道:“小姐可醒了?我端水进来了?”。
“进来吧。”姜贞喊了一声,穿上鞋下床,刚走两步,差点一个趔趄扑到地上。
还好红杏来得及时,放下铜盆刚好过来扶住她。
对上红杏揶揄的眼神,姜贞轻咳了一声。
红杏为她梳妆,看着镜中面色红润的美人,赞叹道:“小姐今日可真好看。”。
姜贞摸着自己的脸,发现好像自从同陈恕成婚以后,她脸上的那一份稚气渐渐的脱去了,脸还是那张脸,但竟然多了一股妩媚的气质。
难怪尤珍总是说,从她的脸上就能看出他们夫妻之间恩爱。
仔细打扮了一番,姜贞今日要出门办正事。
今日为她驾车的是青松,虽然当时姜贞是买他来伺候陈恕日常的,但陈恕终于都同她在一起,她又不喜欢小厮进到内院,因此轻青松就成了专门驾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