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叹息道:“你说这朝廷怎么不管呢?我一个行脚商,路过那里差点被抢光,这世道真是乱的很呐。”
陈恕向他打听了几句平阳县的事,心事重重地回到舱内。
姜贞刚喝完药,见陈恕进来,挣扎着要坐起来同他说话。
陈恕刚走过去按住她,在她的身后垫了一只迎枕。
“你方才在同谁说话?”姜贞嘴唇起皮,说话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陈恕掩饰心中的无措,向她解释道:“路过船只上的好心人,借了我一味药材。”
行走在外,赶路又急,姜贞还病着,这几日他都没有怎么休息,脸上隐约有几分憔悴之色,还冒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。
姜贞伸手摸了摸,刺挠得很,扯出一个笑道:“那你一定要记得给别人道谢,都怪我,在盛京养尊处优久了,身子也不如从前好了。”
陈恕拧了帕子给她擦脸,垂眸反驳道:“不怪你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贞贞最是爱美,这一路走来风尘仆仆,又大病一场,脸色苍白的像朵被雨打湿的花,可怜极了。
都怪他,就因为心中不舍,便低估了一切风险,匆忙将她带走。
姜贞病中更爱撒娇,软软地将两条白生生的胳膊搭在他背上,仰着小脸让他帮忙擦拭。
陈恕仔仔细细地抚摸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,胸口十分酸涩。
擦完脸,姜贞嫌躺着无聊,不肯睡觉,要陈恕同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