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明显住着人,屋顶的茅草是重新扎过的,只不过干这活的人手艺不好,稀稀拉拉地覆盖着半边屋顶,另外一半没有遮住的地方,地下全是水洼稀泥。
墨竹捂住鼻子,龇牙咧嘴道:“老天爷,这味儿可真冲。”。
越走近,鼻息间的气味越恶臭,一卷破旧的草帘子堪堪遮住里面的情形。
墨竹正要上前喊话,帘子被掀开,一个黑瘦的身影钻了出来,大哭着往外跑,撞到了两个陌生人也没管。
“小牛!你得听哥的话!”
一个人影跟着追了出来,只不过见到陈恕和墨竹站在外边儿,警惕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们是谁?为什么来这里?”瘦巴巴的少年一身褴褛,眼神里充满了防备,像只备战的狼崽,陈恕注意到,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木棍上,随时准备打架。
墨竹也护在陈恕身前,喝道:“大胆贼人!说!昨日是不是你偷了我们的东西!”
没想到少年直接承认了,往后退了两步,冷冷地道:“是我干的,不过我只拿了包袱里的干粮,银子已经让人给你们还回去了。”
墨竹瞪着眼道:“骗鬼呢你!昨天都给我们偷光了,怎么可能把银子还给我们!”
少年哼了一声,打量着面前的两人。
一直大吼大叫的应该是这个青年的仆人,这主人也古怪,不说话就盯着他看,不过三蛋子看得出来,这主人对他并没有恶意。
他犹豫了一下,松开握着木棍的手,掀开帘子回到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