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上各处传来疼痛,他才恼羞成怒,在衙役的搀扶下爬了起来。
“你做什么!”梁师爷手指颤抖地指着陈恕。
陈恕冷淡的目光看过来,只启唇淡淡说了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姜贞捂嘴直笑,示意墨竹和青松将这群人赶走,梁师爷刚站起来,又被青松推在地上,狠狠摔了一个屁股蹲。
“陈恕!”他狂吼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
陈恕看都不看他一眼,摆了摆手,周围的人们簇拥上来,拿起扁担,锄头,将这群人赶出了城。
梁师爷簇新的衣衫破了洞,像个难民一样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逃跑了。
三蛋子方才趁乱还狠狠踹了他几脚,看这群人的狼狈样,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。
众人的笑声穿透云霄,陈恕牵着姜贞往外走,去看地里新长出来的萝卜苗。
姜贞担心金知府还会对他不利,陈恕却道:“不会,他最多就是气我不知好歹,这人并不坏,就是贪大喜功。”。
二人并不知道,不远处的角落里,有一个玄衣少年将方才的那一幕尽数看在眼中。
他的身边站着的小孩儿眼巴巴地看着远去的夫妻俩,抬头小声地问道:“大哥,还没有到时候吗?”
少年挑了挑眉,大步往前走,丢下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