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陈恕无依无靠,只能听从于他。
陈恕脸色平静,但紧握着青花茶杯的指骨用力到泛白,夏文宣微微一笑,心道这个年轻人哪怕平日再是沉稳,事关重大,依旧是沉不住气。
“瑾之莫急,我今日找你自是想帮你。”
夏文宣低声道:“我为官以来,一心为君,也望你是如此。但如今外戚干政,且隐有架空皇权之象,我们身为臣子,自该为陛下分忧。”
陈恕犹豫道:“我自然是一片丹心,但……王首辅势大,我不过一芝麻小官,能做些什么?”
夏文宣笑道:“瑾之,怎么如此妄自菲薄?如今你在陛下面前可是很有些脸面,有些事你去做更不容易被王首辅察觉。”
陈恕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此时此刻的陈家,姜贞也正在忙碌着。
陈莹在去年秋天定下了婚事,而夫人来信说,明年春就打算让陈莹出嫁,因为陈莹的夫君考过了武举人,家里在盛京给他谋了一个参军的职位。
陈莹嫁过去之后,就好跟着夫君一道来盛京。
姜贞收到家书十分高兴,因为这样她就又能跟自己最好的姐妹聚在一起了。
快两年不见,也不知莹姐儿如今是胖了还是瘦了。
今年他们也不能回扬州过年,于是节礼加上给莹姐儿的新婚礼物,让姜贞忙活了一整个白日,等陈恕踏着月色回来时,她都还在写着礼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