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。
夏文宣没有通过颜之介的手,直接拿到了胡善泷的档案,查阅了两日,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比起族兄胡善泓,胡善泷才干平平,多年来的吏部考核都只是中上,因此才在扬州待了几十年没挪过窝。
且他的家眷也与盛京胡家没什么联系,档案中记载,胡善泷是因为与监试官游瑛有同科之谊,才能拿到试题卖给当地学子。
当初就因为这件事,整个扬州的官场都被洗了一次,甚至连礼部许多官员都被牵连。小轩还从大理寺和刑部调取了当年案件的档案,但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胡善泓与这事有关。
事情陷入了焦灼阶段。
就在这时,陈恕收到了家里的回信,陈明修道他也对当年的事了解不多,不过有一个人可以帮上忙。
“陶大人?”姜贞讶异地道。
陈恕点头,“是大嫂的主意。”
难怪。
大嫂陶香雪的大伯是吏部侍郎,陶元任在朝中不偏不倚,是清流中的中流砥柱,陈恕没有把握陶元任会帮忙。
当初在平阳县,面对金知府的刁难,陈恕也曾想过向陶元任求助,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这次的事比上次更加凶险,陶元任真会愿意帮忙?
姜贞拿着陶香雪寄来的一枚小印,仔细看了看,心里有了计较,“这样,恕哥哥,我明天给陶夫人下帖,邀她一叙,看看她什么态度。”
说起来他们到了盛京这么久,其实还没怎么同陶家来往过,并非是不懂礼数,而是陶家着实低调,陶元任作为家主,就差把明哲保身几个字刻在门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