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扶你起来。”
她拽起他的胳膊想将人给搀扶起来,可是才将他给抬起来一点,就猛的被他给推开了。
那双通红的眸子里面出现了一瞬间的清明,滕子尧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。
不是和安!
不是他的和安!
他的心下警铃大作,干脆把自己包扎好的手,又给暴力的扯开了,皮肉起来的一瞬间,才感觉有些好受了。
福彩人都有些被推懵了,他这是宁可自残都要忍着吗?
她看着那一双文人写字的手,变得鲜血淋漓的,心里更加不舒坦了。
“滕子尧,你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?她不会怪你的。”
这话是她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,这对于她来说都可以算是一种羞辱了,求着一个男人要自己。
可是滕子尧却呼吸粗重的说:“滚。”
呼吸灼热,语气冰凉。
福彩县主却也不接受这般的结果,她又换上了迷人的笑容,声音带着蛊惑:“驸马,本宫今夜要你伺候。”
她呼吸说的声音极大,刺激着隔壁的和安公主,就是要让她难受。
可是被绑着和安却已经没了刚刚的挣扎,她心里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只要他别死就行,她不要紧的。
滕子尧努力的翻了个身子,一阵难以遏制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了过去。
身子里面的每一根神经和血液都到了爆发的临界值,等他趴到了地面上,一口黑血被吐了出来,接着又是一口。
他沉默的闭着眼,似乎已经气力衰竭。
福彩县主被气的都要笑了,她觉得自己的算盘是真的要打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