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安也顾不得生气,只催着嬷嬷快带她去找人。
那嬷嬷也是个人精,还不忘记挑拨离间。
“您好歹也是公主,这么上赶子,驸马又要得意了呢,还是矜持些吧。”
“嬷嬷对我这般不敬,我都忍了,还是莫要多废话了。”
“公主对老奴倒是牙尖嘴利的,老奴这条贱命可不值钱。”
“嬷嬷的的命确实不值钱,但是再加上九族,也算是可以了。”
那嬷嬷也不知怎么这公主过了一晚上就变得厉害了,就不再吱声了。
她们一直走到了后门的位置,然后已经有一辆马车在那里了。
马儿喷着响鼻,踢踏着腿儿,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车夫也是个陌生的男子,他蒙着脸低头等待着,都没看她们一眼。
马车也是普通的马车,并不显眼。
娇弱的公主此时也并不多说什么废话,她只想第一眼就看到滕子尧。
不知是什么支撑着她自己上了马车,掀开了帘子里面并不只是滕子尧一个人。
福彩县主笑着搂抱着里面的男人,手来回的从他脸上滑过,看到和安就是媚笑。
“和安,你来了。”
她们大约有好多年未见了,那次见面也就是六七岁时候的事情。
当时在皇宫两个人抢夺一个玩具,福彩碍于身份将东西给让了,可是却也让她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。
凭什么她只是县主,又凭什么她是公主。
本来她也没有那么重的报复心,可是她到了年岁成亲,偏偏她看中的人成了和安公主的驸马。
新仇旧恨,加在一起,让她变得扭曲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