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子尧自然知道他的想法,但是很知他的心思。
“没事的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。”
可是现在他并不能算是好好的,他昨晚被施了一夜的针灸,也不能激起腿部的知觉,或许是真的不能再动了。
这一次的实力逃生,着实是有些机缘巧合了。
那不死地花之毒确实是无救之毒,但是却偏偏之前他又中了两种毒,竟然以毒攻毒产生了奇妙的反应。
但是虽然保住了命,可是这也确实是毒,总会会对身体造成些影响的,现在田大伯判断,这影响大略就是会瘫坐一辈子。
为官必须体魄康健,若是真只能这般,那他就不可再做礼部尚书了。
说是礼部尚书,其实皇帝有意让他管理户部,这里总是还是要用个皇帝信任之人的好。
田大伯看不下去了,抓着平谨说:“那你跟我学习学习怎么预防被下毒。”
然后提溜着人就出去了。
等人出去后,那温润的男子终于露出些落寞的神情,他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,有些发呆。
或许他这般样子,她不会嫌弃的。
但是他却不能容忍她跟着他这样子的一个瘫痪之人,既然说要守护她,那就是要让她过最好的生活。
这好生活里面也包括,必须有个人人称赞的驸马。
但是放弃一个深爱之人,滕子尧还是有些不舍,他又试着想动一下双腿,可是还是毫无办法。
他用力的捶在双腿上,眼睛有些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