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说,这次是你家的货物被抢了,那下次你家货物肯定不会被抢。
他们也知道竭泽而渔的道理呢,还给了那些商户回血的时间……
叶辞书将行商署收到的那些商户登记的信息都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什么时候被抢的?被抢的货物有哪些?是从什么地方进的货?
这些信息都分门别类的列在了纸上。
整理好这些,叶辞书才专门看林家的账本。
林家的铺子很多,几乎囊括了整个金陵所有的行当。
绸缎,古董,首饰,茶叶,瓷器,还有一间杂货铺子……
不出叶辞书的预料,林家的那个杂货铺子是金陵最大的杂货铺子,甚至规模比一般的铺子都要大很多。
叶辞书一家账一家账的看。
两天后,在叶辞书翻完看那些账本之后,终于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这家卖瓷器的铺子。”叶辞书指了指最不显眼的一本账本。
陪着叶辞书在一旁翻账本半躺着的十二爷一下子就坐了起来。
“找到了?”十二爷将手里的账本丢在一旁。
叶辞书点了点头,然后拿过之前写的那些商户被水匪劫走的货物清单。
“你看,时间,相差了三天。
二十二年九月十二顾家的商船被截,船上五十六套德化白瓷被劫走。
九月十六日,林家的瓷器行里突然到了五十五套的德化白瓷。
还有这个,二十一年七月十八,宜兴宋家的商船在运河水道被劫。
船上除了从姑苏进的五十匹的霞影纱之外,还有宜兴当地产的红泥茶具三十二套。
同样的,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二那天,林家的瓷器行里突然到了宜兴的红泥茶具三十套。
另外,林家的绸缎庄子里也到了霞影纱四十五匹。”叶辞书正色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