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溪午抓住雾失楼的手腕:“代价是什么?”
雾失楼轻笑,他拂过姜溪午额前汗湿的碎发。
“不必担心,我不用付任何代价。”
时间足够他给姜溪午疏通体内的功法脉络。
姜溪午今年才十九,还有五个月零二十六天才到二十,这个年纪面对这么枯燥又烦乱的脉络自然是烦的。
雾失楼温声道:“别动,你以后可不能随意受伤了,我们被绑在了一起,你疼我就会疼。”
姜溪午抬眼:“这就是代价?共感?还是同生共死?”
雾失楼轻声:“共感,所以像凤凰秘境里那种事不可再来第二次,我受不住疼。”
姜溪午想起雾失楼以前寒疾发作,被折磨到全身灵力消散都不曾吭过一声,现在却和她说他受不住疼,这是在撒娇吧。
“雾失楼,你是真的变娇气了。”
雾失楼慢慢梳理着姜溪午体内的功法脉络,闻言头也不抬:“所以下次你轻一些,不要总想着用力。”
居然没否认。
姜溪午看着雾失楼前胸,她昨晚也没那么用力吧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很温柔了,到现在都在和雾失楼小打小闹,没上雾失楼,也没将雾失楼弄到只能咬着她的肩膀哭。
她想着,心猿意马。
自己想了好一会,雾失楼到时候会是什么神情,雾失楼现在都这么娇气,到时候或许进去一点都要骂她混账。
她想着想着就见面前人脖颈都红了。
姜溪午伸手碰了碰,很烫。
她斩钉截铁道:“雾失楼,你想我了。”
雾失楼别开眼:“少胡思,你不故意凝神我能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