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卫琅一刀斩了他们的头。
“昨夜那人来时,可戴了面具?”
狱卒摇头,“不曾带。”
要知道,邵颂谦往日出现在人前时,都是戴着面具,从未露脸的。
“脸上可有烧伤的疤痕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
那狱卒十分确认,他确信自己不会将这个都认错。
“那人与小公爷您十分相像,就连身形也像。加之,夜里,视线不明,我等才无法分辨清楚。”
宋吉听罢,瞪了眼那人:“小公爷才貌出众,于这长安城是独一人。你却说那人与小公爷十分相像,这怎么可能?”
“确,确是啊!”
狱卒确认,却不敢在卫琅眼前造次,越说,声音越低下去。
卫琅却觉得十分可笑。
他倒不曾见过,有人与他的面容长得相似。
蓦地,他想起什么来,与人说道:“去凌家,把他家已死的表少爷的画像要来。”
“还有,凌云婉身边的人全都调查清楚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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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娘子。”
湘居之内,下属看见凌云婉从屋中出来,毕恭毕敬地同她行礼:“娘子,可有什么需要我等帮您的?”
“无需。”
凌云婉摇头,笑道:“我只是在里面闷久了,想要出来走走,你们去忙你们的吧,不必伺候我。”
“是。”
那婢子正要退下,凌云婉朝其说道:“对了,我今日有点想吃八宝鸽与香酥鸡,麻烦你与后厨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