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知兰说:“难怪,当初那凌云婉没多么不情愿替嫁, 原是在这儿等着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 她是因为阿琅与你表兄长得相像, 才愿意嫁给阿琅么?”
凌知兰点了点头:“难道不是么?”
说罢, 她想起京城中的流言, “都说卫小公爷是陛下的儿子,殿下怎么看?”
太子不置可否,反倒说:“外面那些话,你竟也信?”
凌知兰蹙眉:“为何不信?皇帝陛下本就宠爱卫小公爷, 这中间有私情也说不得。”
她担心着:“若是真的,太后娘娘喜爱卫小公爷,陛下也喜爱,难保不会为了他,废掉殿下!”
“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
太子原本来凌知兰这里,是为了忘却那些朝堂之事,谁知,凌知兰竟然提起此事。
“知兰,你可知皇家的规矩,不可妄议朝政。”
凌知兰方想要接话,听罢太子的话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我以为那些规矩都是给旁人定的,我只想与自己的夫君说些心里话罢了。”
“难道我也要像其他人一样,整日与殿下虚与委蛇,您便高兴了么?”
她和那帮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人不一样。那日在凌家,旁人都觉得她不愿意嫁给他为侧妃是对他的冒犯,可他心知此人所求,故而愿意给她想要的一切。
可是,凡事过犹不及。
太子自认自己做的已足够,凌知兰却还是不满足。
“阿琅之事,你勿要插手,更别想要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。”
凌知兰气的脸红,难免失望,“我于殿下,终归是外人罢了。”
太子不知该如何与她说,只道:“孤还有政务要处理,你今夜不用等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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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由外面闹破了天,凌云婉在榻上鼾眠。
叶酝看她难得睡一个好觉,她关上房门,在外侍候。
今日的太阳暖和极了,她坐在台阶上,脸埋在膝盖里,等着等着,也有了困意。
睡去前,她忍不住想,叶灵那丫头又跑哪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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