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卫琅在她身上下毒,为了控制她,不让她离开,又加了更多的剂量,没有人帮她解毒,而她也并非不想去外面找一些脏乱的男人,如此,她只能强忍,又一边学着卫琅曾经用器物塞进去的样子,来为自己解毒,缓解痛苦。
可久而久之,这样的办法,竟导致毒素无法彻底根除,残留在她的体内。
热气蒸腾,悬浮在屋顶,她躺在浴桶之中。
白藕一般纤长的手臂浮在水面上,撩动着。
脸被蒸红。
开始的时候,她也觉得这样十分不自在,也有些屈辱,很多次厌恨过卫琅,在她身上下这样的毒。而三年过去,她逐渐习惯,也逐渐放下了那种仇恨。
只有不恨了,才会忘记。
她闭上眼睛。
青绿色的器物同她的手指一同坠入,水中。
起起伏伏,在水中荡起水花。
她咬紧牙关,控制住自己的声音,这里是客栈,不比在小屋的时候。
可即便是她尽力控制,声音还是溢出去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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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怕她认出他来,像惊鸟一样,飞走了。
可当她认不出他的时候,他也难过。
三年的时光,她已将他忘的一干二净。
不多时,隔壁,传来阵阵,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那是女子的声音,是与他在一起时,他听过很多次的,也是她享受欢愉时的声音。
他站立起来。
是有旁的男子在她屋中吗?
卫琅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他推门出去,停留在凌云婉房间门口,可是,就这样贸然闯进去,必然会引起她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