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试探过后,酒过三巡,萧昀澈端起一杯酒,对着这位袁大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。

“话已至此,我也就不瞒大人了,其实此次下江南是为了我家生意探个路子。”

袁亭安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佯装不解地道:“探路?林公子此言何意啊?”

“我家长辈皆在京城做生意,可因为招惹了不该惹的人,如今在京城已是不好再久待下去,故此,父亲让我们二人出来为家中寻找合适久居之地。”

江见月说着,伸手抹了眼睛,语气中已然有了哭腔。

萧昀澈叹气,伸手轻轻拍了拍江见月的肩膀以示安抚,将话接了过来,“袁大人有所不知,京城虽然富庶,可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地位卑微,族中若是无人在朝为官,便软弱可欺。若不是实在没办法,我们又怎会千里迢迢到这里来呢。”

“数月前家中小弟因为不懂事开罪了朝中的贵人,近几个月来,家里的生意总是被刁难,在京城已是干不下去了。”

袁亭安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,语带惋惜,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
“这样说来,京城的确不适合久居了,邬城虽然因为灾荒现在看着荒凉,但之前也算是个富庶之地,你们林家如果选择在这里重新生根,也是个不错的打算”

萧昀澈面带喜色,接着话锋一转,满脸忧愁地说道:“但是”

“林公子有话尽管说”

“我担心这

里会不会跟京城一样,父亲年事已高,我怕让他空欢喜一场”

江见月眼角还挂着泪,顺着他的话直点头,“父亲今年已是劳心劳力,若我二人再做的不好,怕寒了父母的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