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吕梦临这么逗笑,萧昀澈也不恼,随手摆弄着案桌上的笔,催促道:“快说。”
“许如远和祁瑞杰一同看上了一乐坊的歌姬,奈何许如远出手快,早早便将那女子纳为了妾室,祁瑞杰心有不甘,却没有办法。”
“上月,他借口自己生辰,特意邀了许如远和那女子一同来府中宴饮,席上,他刻意为难,那女子不堪受辱,直接撞死在了他面前。”
手里拿着把玩的毛笔一时没拿好掉在了地上,萧昀澈不禁感叹,“竟还是个烈女子。”
“那许如远就吞下这口恶气了?”
许如远是礼部侍郎之子,虽说礼部侍郎在祁安国面前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,但那许如远他认识,炮仗一样的暴脾气,又是府中唯一的男儿,从小骄纵着长大,怎能忍得了这口气。
吕梦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,慢悠悠地说了下去。
“许如远当场就要发作,被在场的其他人死死按住,扭送回了他家府中。后来,大概是畏于强权,许平章把他关在家里多日,不让他闹事。便只能不了了之了”
不了了之?
祁家一向嚣张跋扈,此次更敢在国丧期间闹出命案,就让他这么不了了之岂不便宜了他。
思索了片刻,萧昀澈问道:“那妾室家中可还有亲眷?”
吕梦临一副了然的样子,“就知道你要问这个,已经查好了。那妾室还有个表哥在京城不远的郊区,以种田为生。”
既然是这样,那就好办了。
三日后,京城最大的酒楼永星坊前,一对穿着破旧的夫妻当街拦住了宁国公祁安国之子祁瑞杰的马车,两个人扑上去抱住祁瑞杰的大腿,嘴上还在不停咒骂着诉冤。
“你还我妹妹的命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