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世子一同落马,在杂草坡上滚下去,还不慎落入了一处大坑,自然形容狼狈了些,衣服上也都是被扎破划烂的痕迹,但这与他们所说,并非一回事啊。”

看女儿一脸正色,江剑玉终于松了一口气,继而又想起方才之事,便又问了一句。

“那方才,世子与你站在一处,所为何事?”

这

江见月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,眼睛有些迷离,第一次面对父亲不知道该说不该说,心中就仿佛有两股绳子在拉扯一般。

自家女儿,从小看着她长大,她的模样代表了什么意思他怎会不知。

“不妨直说,父亲也能为你筹谋一二。”

江见月终于下定决心,将方才萧昀澈所说之事以及邬城假扮夫妻一事都说了出来,江剑玉一贯对儿女温和,此番却是生了气,她话没说完便听到极大的一声拍桌声。

“萧昀澈这个臭小子,拐带姑娘都拐带到我府上来了,普天之下,哪有叫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陪他做这种事情之理?”

父亲怒不可遏,起身就要去找萧昀澈算账,江见月哪里敢让他去,忙张开双臂挡在他身前,焦急万分。

“父亲一向沉稳,如今怎能在如此场合大张旗鼓为了此事去找世子?这难道不是让京城中人都知道此事了吗?”

见他表情有所松动,江见月上前扶着父亲的手臂将他扶到了座位之上,柔声劝解道:“何况,当初邬城一事,本也不是他强迫女儿,只是为了迷惑那狗官的权宜之计而已。”

“那些时日,我们并无亲密言行,只不过假扮罢了。”

江见月一番游说,江剑玉这才平复下来,伸出手要喝茶,她忙将右手边的茶杯倒好茶递给他。

半晌,江剑玉悠悠地道:“月儿,你从小冰雪聪明,父亲从未为你的事担心过,若非宋之璟那个臭小子是个混账,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,如今你也不会陷入此等境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