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上次萧昀澈在众人面前举荐了她,可大家却没想到陛下会如此果决。

更令人诧异的是,上次还一力拒绝的宁国公此次竟然没有出一言反对,便跪地接了圣旨。

祁家

祁非晚自从接到圣旨,便已经在家中闹了一通,前厅中的花瓶摆件不知被扫落到地下多少,满地狼藉,下人们欲上前劝,却连身都近不了。

见她情绪过于激动,祁夫人只好走过去劝解道:“非晚,别闹了。圣旨已下,再闹也改变不了结果。”

祁非晚看着自从回家便一言不发的父亲,和冷眼看着她胡闹的母亲,只觉得满心凄凉。

她一把挣开祁夫人的手,冲到祁安国面前,“父亲不要跟女儿解释一下此事吗?”

“陛下不可能不问父亲就直接下旨的”

谁不知道,朝中任何重大决议,陛下都会请宁国公入宫商讨。

更何况,此事事关西凉,要嫁的还是他的女儿。

祁安国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儿,往日里如珠似玉的女儿,现在头发凌乱,红着眼睛,正怒气冲冲地在质问他。

他长叹一口气,无奈地道:“平江山秋猎时,是那西凉王子自己选中了你,并且许给陛下数倍于往年的朝贡,要求尽快将和亲一事定下来。”

“陛下直言朝中贵女中唯有你的身份最合适,又是西凉王子亲口索要,便只能是你了。”

祁非晚闻言不敢置信地向后退了几步,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没了往日的光彩,喃喃地道:“他怎会选中我,他明明该选中江见月的。”

“我那日给他暗中送信,他明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