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罪证属实,朕一定给大将军一个交代,绝不宽恕。”
宫门外,抚远将军难得对萧昀澈温和一回,特意叫住了他道谢。
好不容易有个能跟抚远将军好好说话的机会,萧昀澈急忙推辞,连声说是应该的。
第二日
早朝时,有数位大臣联名参奏宁国公祁安国教子不善,纵子伤人。且江剑玉当面上奏,状告祁家私自收受官员贿赂,以权谋私。
一时间朝野上下物议如沸,就连那些与祁家结党交好之人一时间也不敢出来,唯恐牵扯到自身。
陛下难得对他这位舅父发怒,直接便将奏告的折子甩在了他面前,陛下雷霆之怒,他也难以招架。
刑部李如松更是当堂将祁瑞杰所犯之罪桩桩件件一一陈述。
天临帝连申辩的机会都未曾给,直接便下了旨,判了祁瑞杰流放三千里,还特意下令流放之前需经长月大街,以儆效尤。
说完他便怒不可遏地退了朝。
散朝之后,所有大臣皆离开了,唯有祁安国还留在宫中,请见陛下。
“李大人,今日言辞犀利,本世子是见识到了。”
下朝路上,萧昀澈看着追上来的李如松,调侃道。
李如松大仇得报,心中不知有多快意,脸上难掩喜色,“世子,可算被我等到今天了。自从这位大爷进了刑部大牢,恨不能把我们刑部大牢当他家后宅用,支使衙役比支使他家下人还顺手,证据早就捏在手中了,只是缺一合适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