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出来也让我这个无人问津之人学习一二。”

萧昀澈白他一眼,“你想得美。”

“说吧,来找我做什么?”

说到这个,吕梦临正了脸色,“我们的人快马来报,那个人死了。”

萧昀澈闻言扬眉,诧异地道:“这么快?”

“他本就是个没吃过苦的公子哥,流放路上山高水长,他身体总是病病殃殃,虽然宁国公给了银两托人照拂,但总归也有办不到的不是。”

“前日 ,他在途经一处山崖时不慎滑了下去,原本是没死,但我们的人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,便寻了个机会做掉了,伪装城坠崖而死之象,那些押送的人哪能分的出来,如今已经往京城送信了。”

萧昀澈眉头紧锁,神色严肃,“坠崖而死,倒的确是个好机会。”

“不过,”顿了顿,他接着道:“他才离京这么点时日,便死在了路上,也不知道这宁国公会不会发疯,看出来些什么。”

吕梦临思索片刻,沉声道:“尸体上应无特殊伤痕,他分辨不出来。”

“不过嘛,他总归是要把丧子之痛这笔账算在世子你头上的。”

当日萧昀澈差点打死他,还直接下令打断了他一条腿,次日在朝堂之上更是步步紧逼,非要逼陛下处决他。如今刚走就出了事,他还要迎娶江见月,怎么算这笔账也是逃不开了。

萧昀澈点头,漫不经心地道:‘随他吧。原本我也没打算放过他。’

难得见他目光这样锐利,“不过,这位宁国公的确不能再多留了,否则,他迟早会坏了我的好事。”

礼部将婚期定在了明天开春之时,萧昀澈原本是要命他们另择近一些的好日子,谁料江见月说春日天气好,她穿嫁衣更好看,他这才应了礼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