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枕皱眉,不理解:“你又在耍什么小性子?”
沈迟如哽在喉,不知道怎么说,他猛地起身,疾步往门口走。
裴枕也不拦他。孩子心性,随他去了。
沈迟怒气冲冲地大步走着,猝不及防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诶呦!小施主怎么走路不看路呢?”
一个包裹掉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。
沈迟一看,土黄色的人参、白色的白芍、紫黑色的紫丹参
一个穿着破旧僧袍的和尚退后一步:“阿弥陀佛,小施主何故这么着急呢?”
这个是他在和尚那里买的药,沈迟三下两除二地把东西捡起来,递给旁边的一个婢女:
“拿到药房去。”
“是。”婢女接过,行了一礼走了。
和尚却还在原地四处打量,沈迟一下就想起来他诈了自己五十两银子的事情,挡在他面前道:
“药材既然都送到了,还不走吗?”
和尚手中拿着一个珠串,珠子圆润,珠串被盘得泛着亮光,和尚打量这宽敞的院子,微微一笑:
“走,这就走。”
沈迟与他擦肩而过,视线中突然瞥到什么,又退回半步:
“慢着,你手里的珠子怎么在抖?”
若不是他视力过人,几乎都发现不了这珠子在轻微地颤抖。
“小施主好眼力,不过”和尚却对着裴枕的方向行了一个佛家礼,而后笑眯眯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