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原地站立许久,手终于还是动动, 随后去将窗户关了。
屋子里一点光线也没有, 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, 沈迟突然有些喘不过气, 他眉心烦躁, 取下腰间佩戴着的珠子, 安抚似的,在鼻尖狠狠地嗅了一口气。
直到熟悉的味道盈满鼻腔, 沈迟一颗不安跳动的心才终于落到实处。
算了, 今晚不能去找师父了。
绝不能被人发现, 他和师父
“师父,你会离开我吗?”双唇贴上了追魂珠,沈迟喃喃道。
和他恩断义绝?对他喊打喊杀?
想到刚刚黑衣人说的话, 沈迟眼神顿时凌厉,他把玩着珠子, 将它牢牢禁锢在手心,想着心事, 他偏执阴暗地笑了:
“那可不行啊,师父我要生生世世缠着你,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哪怕你恨我。”
翌日, 裴枕起床,他昨夜没睡,在打坐修习。
等到有人来敲他的门,裴枕这才沉沉吐出一口气, 而后他披上外衣,下床过去开门。
门外是沈迟,他面上有倦容,裴枕瞧了一眼他眼下的一点乌青,拉开门让他进屋:“怎么了,没睡好?”
沈迟低头道:“是没睡好,有点想你,我就过来了。”
想他?裴枕闻言诧异,没想太多,随口道:“不过是一个晚上,有什么好想的?”
沈迟:“”
师父根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