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没事就没事?”沈迟一双眼冷冷眯起,无端让乌音觉得她后背发凉,她心神一颤。
这几日以来,自从他师父回来,沈迟对她的态度就大不如从前,从前还勉强能说得上有礼,现如今更是向对待一个陌生人都不如。
为什么这么对她?
他当真对她无意?
可是她看沈迟对他的灵宠也是这个态度,也并未见他同哪个女人亲近,他这个年纪,不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?
难不成他不喜欢女人?
乌音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迟:“你居然为了你师父说我?”
乌鄞出面,他彬彬有礼,脸上的神色抱有歉意,打圆场道:
“抱歉,几位不过与我们同路而已,现在却被我们牵连到此事中无法脱身,乌音不过是一时心急,才会一时口无遮拦,不过我们都清楚,你们与此事无关,若是你们在邳都的事情紧迫,不如你们先行去邳都好了。”
卢风不知所措:“啊?”
裴枕起身,白日走了一天了,按理来说以他的修为,前一天晚上休息的又不错,应该不会感到累才对。
可事实是他的身体感觉十分的困和累,活像是前一天晚上没睡好一样。
看来,可能是这具捏造的凡人肉身太娇弱了。
“没关系,”他淡淡看了一眼乌音和乌鄞,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,只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:“先回房休息吧,这件事情我们会尽力的。”
被麻烦对他来说也不是多大的事,毕竟虽然这些人都不是他的信徒,但是他也不能坐视不理,怎么说也得担当的起神明二字。
乌鄞欣喜:“此事棘手,我晚些传信给掌门,让掌门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,回信还要时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