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谁在闹?

还有没有天理了。

裴枕冷着脸: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
“我是说”

沈迟踏入屋内,把裴枕逼的节节后退,他背着手将门关上。

室内的光线骤然昏暗,沈迟的身影压下来,裴枕戒备地后退一步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闻言,沈迟歪了歪头:“不干什么啊,就是想和师父说说话。”

他身高腿长,步子迈的及其优雅好看,慢慢悠悠,观赏性十足,偏偏裴枕被他逼的后退几步,脚后跟在地面挪蹭着倒退,有些毛骨悚然,满是抗拒戒备的姿态。

饶是任何人遇到这样的囧境也该明白他是什么态度,也该放过他了。

可偏偏他遇到的那个人是沈迟,他偏不停,一步一步,饶有兴致地,像是在逗猫,碰他的尾巴,看着他慌张地躲来躲去,始终不踩住他。

“你”裴枕的脸色瞬间难看,后退的步伐停住了,气急了:“你给我滚!”

一丝察觉不到的紧张

他从来没有过这样,被人逼迫到如此地步,但是这个人甚至都不是神仙。

“师父,你在躲我?”沈迟停住脚步。

那种压迫感终于消失了,裴枕偏过脸不看他,只觉得可笑:“你有什么好躲的?”

沈迟看着他冷白的脸,以及装腔作势的模样。沈迟饶有兴致地弯腰凑近了:
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怕我?”

裴枕:“”

双方都知道是一回事,但是直接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根本没有想过沈迟会就这样,仗着没有外人,毫无忌惮、没有丝毫顾忌地点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