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

裴枕急急喘气, 他的手往后伸出去, 却被人轻易就握住了手腕, 另一只手也向后挥去,又再次被人握住了, 两只手的手腕被人交叠, 被一只手握住了。

裴枕浑身发软, 他难耐地磨了磨手腕试图挣开,然而那如铁一般的手掌却牢牢攥紧了他,难以撼动, 比这更难受的是,另一只带着茧子的手掌, 擦过他的脖颈,撩开了他背后披散的头发。

裴枕的腿胡乱地踢着, 喘着气,沈迟强势地将他的左右腿交叠,跪压锁住他的腿弯, 顿时,他的手和腿都动弹不得了。

沈迟缓缓将他泼墨般落在背上的秀发拂开,垂眼看着师父在他的身下扭动挣扎,而他的脊背光滑, 白到晃眼,两个漂亮的肩胛骨支棱着,像是蝴蝶,在单薄的脊背上像他的两个翅膀,可惜落在他的手心里,

折断了,

飞不起来了呢。

裴枕跪在床上,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,半张脸埋到了被子里,手被高高吊起。

沈迟穿戴齐整,眼眸阴暗,肆意地打量,不加掩饰,不用遮掩,随心所欲地欣赏师父光裸的背部。

沈迟的手一寸寸划过去,如羊脂玉般的肌肤,掌心和指腹的茧子刮擦过这娇嫩的皮肤,很快,从脖颈到背部,红了大片,透出诱人的光泽。

美不胜收。

沈迟的手,从他的脊背蜿蜒起伏地划过,裴枕随着沈迟在他背上的勾画而颤栗不止,肌肤的纹理和每一处的颤抖都落在沈迟的手心里和眼眸中,不错过一分一毫,沈迟呼吸越来越重,划到他的腰间,而后,滚烫地握住了他的腰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