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吗?”沈迟摸了一下头顶,果然,裴枕的腰又弹起来了,沈迟挑了挑眉,思索了一会儿: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你、你大逆不道!”裴枕怒道,整个人气急败坏,踢着他,恨不得把他踢下去。
“嘘,”沈迟俯身,单手撑在了他的头侧,吻落了下来,封住了他的唇:“师父,不想受罪就乖一点。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房间响起,地上,黑色的外袍,白色的里衣胡乱的丢在了地上,一个银色金属的小盒子在床沿边颤悠悠地发着抖,终于,掉落在地,在地面上滚了几圈,停住了。
“师父,你以前也会这样吗?”
“”
“你一个人的时候,做这种事的时候心里想着谁?”
“啊”
“师父,不说话可不行。”
“唔!”
裴枕脑海中浑浊一片,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那处,沈迟使坏地用力蹭过去,裴枕眼前一片白光闪过,呼吸停了一瞬,红软的双唇翕张,整个人呼吸起伏剧烈
裴枕缓了一会儿,睫毛湿了,还剩下一点余韵在颤抖,沈迟将他抱在怀里,不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愤怒,羞耻的神情,以及,霞丽漫布,怎么也掩盖不住的,一点舒爽的表情。
裴枕被他翻了过去,侧躺在床上,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浑身都出了汗,湿透了,沈迟的吻落在他的后颈和背上,裴枕没有一点力气了,腰后抵上来,裴枕的神志回了一点,抵抗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