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迟点了点他的下巴道:“你就能逃出去了。”
求他?
荒谬
什么三秒?他不过是在刻意地戏耍他而已。
知道他全无灵力,也没有仙器,说给他机会,不过是想看他会如何逃命,最终,不都是会将他捉回去?
“沈迟!”裴枕咬牙切齿,此刻他应该愤怒才对,却觉得有无尽的酸涩从胸口涌上来,突然哑了声: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
他他从未求过任何神仙,也从未向任何一个人低过头,如今却要向一个连凡人都不是了的妖修求情,裴枕觉得既荒唐又可笑,驳斥道:
“你做梦!”
“骨头这么硬可是不行的。”沈迟饶有兴致地笑着,眼底却毫无笑意,那骨鞭收紧了,抵在他的下颌上,锋利的边缘割到他的皮肤泛起红来,沈迟冰冷道:
“想活命,你就得求我,否则,你就得死。”
裴枕闭了闭眼:“你想我怎么做?”
他想他怎么求他?
“师父,想当初我初尝修炼,你强行打开我的经脉,我痛到满地打滚满口求你你也不松口,你不是听过别人是怎么求饶的吗?不是听的很爽吗?怎么如今换了一下,换成你来求我,你就不会了?”
裴枕鼻尖酸楚,可是他从来没有求过人……他不会求人,也根本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