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枕被捆住手,脚也被制住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给的一切,背压着被子,室内光线清晰,裴枕的神情被看的一清二楚,他的双眸失神,红肿的唇瓣微张,沈迟动作很用力,看着他,手指插入他的口中,浅浅的搅弄,带出几丝银丝,他抹在裴枕的唇上,俯身舔吮。
裴枕每被碰一下就会忍不住地泄出呜咽声,被迫亲密地互换津液地吞咽,他的眼眶通红,声音断断续续,咬牙切齿,恨声骂他:
“沈迟唔唔要杀要剐随啊……你,你给我滚啊”
沈迟将他拉起,裴枕瘫靠在他的胸口,腿被抬起吻落在脖颈和背部,突然一点尖锐的疼痛,裴枕吃痛的叫了一声,那是沈迟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,
裴枕突然抑制不住地浑身一颤见状,沈迟莞尔一笑,松开了他的后颈,指尖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抹了抹,上面赫然出现一个紫红色的牙印,有红点渗出
裴枕呼吸急促,跪坐在他的身上,白皙光滑的手腕捆在身前,被鞭子勒出了红色的印记,半边身子都被禁锢着,室内充满了糜乱的气味和喘息的声音,沈迟平息了一会儿,手流连到了他的腹部,按压了一下,咬着他的耳垂厮磨道:
“师父,这么多次了,你会不会怀上我们的孩子?”
裴枕浑身潮湿汗如雨下,颤栗的余韵不止,他受够了这种污言秽语,却虚弱的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师父”
见裴枕不理他,沈迟看着他,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他抬起,而后松手,裴枕顿时被刺激的回过神来,下意识撑住不让自己往下滑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