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势待发地抵着他, 裴枕有些春情迷乱,他喘着气,还残留着一丝理智,推了一下他, 说出来的话却迷糊的他自己都不敢听:“不可以”

沈迟的头埋在他的脖颈, 难耐地蹭了蹭:“为什么不可以?师父, 我想要你。”

裴枕身体发颤, 那二十天混乱的记忆都告诉他, 他轻声说:“会疼。”

于是沈迟吻了吻他的额头, 怜惜地叹了口气:“那我这次轻点。”

“师父,你真好看这里也是”

裴枕闭着眼, 沈迟的声音就在他上方, 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存在感, 手配和着声音,从他的脖颈一步步滑落下,一寸寸摸过, 不怀好意地勾起他,挑逗他。

“……”怎么话这么多。

裴枕却无力阻止, 只能抓着他,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 任凭他的头逐渐往下,将他从头到脚都亲一遍。

裴枕浑身都被剥净,皮肤白里泛红, 沈迟细密地亲吻他的皮肤,他的真身比从前的那具身体还要敏感娇嫩,只是嘬了几口,就止不住地颤抖, 甚至。

沈迟在他的上面,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而后指尖沾满了他的,把他翻过来

随后就是无比混乱的记忆。裴枕起先还感觉可以忍受直到,他的手撑在枕头上,腰身晃荡,他忍着喉咙里要溢出的声音,终于忍不住地绷着脚背踢他:“好了”

沈迟另一只手接住他踢过来的脚,裴枕的脚趾圆润冰凉,趾尖微翘,泛着粉色,足弓也很漂亮,他低眸按了一下他的足底。生硬地踢过来,却是柔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