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凡人不可胜天,顶多只能在神手下讨口饭渣子吃。
「他日若他一时兴起,将手一挥就能毁掉整座村子,我绝不能让他如此。
「献祭,达成人与神之间的某种制衡。满足他,他就不会兴风作浪。」
我冷笑:「你不是女人,自然觉得划算。可我是女人,我不想任人鱼肉。」
他弓起脊背,蓄势待发:「什么任人鱼肉,她们都是自己死了的!」
电光石火之间,他伸手欲掏我的心窝。
刹那,我放声哀号:「董郎,他要抢我们的孩子!」
董慕夺门而入,挡在我身前:「村长,您这是做什么?」
我嚷嚷:「他说什么他家没有的我家也不能有,硬要把孩子带走!」
「我晓得了。」董慕俯视他,「如今你们本家没落,就打起抢婴的主意。」
董光祖道:「她偷了本家的宝贝,还来!否则今后的洞女都别成婚了!」
董慕将信将疑,将房中翻个底朝天,都没找到董光祖说的铃铛,顿感恼怒:
「你们本家没孩子,就要来抢我的你豪横什么,我在村中也算有几分薄面!」
利益当前,董慕被唾手可得的财富蒙蔽双眼。
他露骨道:「你个穿开裆裤的,算个鸟村长!」
董光祖额角青筋暴起,生生压下心中怒火。
董慕作势要拉他去村中评理,他作了让步:「东西是没找到。」
「但是。」董光祖话锋一转,直勾勾地盯着我,「董慕,我要你把她杀了。」
董慕扭头看我。
他像在看一只不会下金蛋的鸡。
他迟疑片刻,斩钉截铁道: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