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青的声音渐渐变弱:「你你为何不敢答应?」

董光祖并没有松开握着匕首的手,反倒更紧地握住了它。

「若是真的,那又如何?」

董光祖这话说得我心头一颤,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「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」他弓起脊背,「我一直都知道。」

「天降异象,恰巧献祭就能保全村性命,我作为本家后裔,自当挺身而出。

「我不想细究那些死人是怎么来的,可你,硬逼着我睁开眼看清真相。

「可看清了真相又如何?知道那些人是被杀的又如何?想活,就得祭神。」

他神色阴冷:「我问你,死几万个人,同死几千个人相比,你会选哪一个?」

「我选谁都不死。湘西异象一定与他有关,把他杀了,所有人都不必死。」

「哼,不自量」他力道陡增,将刀刺向我的胸膛。

我猛地矮身,刀擦过我的肩胛,血喷涌而出。

疼!我捂着肩闷哼一声,但见董光祖呕出一摊黑血:「你做了什么?」

「哥哥,你怎么了?」董青惊慌道,「我好疼,你怎么了,你受伤了吗?」

「闭嘴。」董光祖皱眉,训斥他妹妹,「安心躲在我身后就行。」

疼痛难忍,我还是骚包地挑了挑眉:「那杯茶被我下了蛊。」

「子蛊在你,母蛊在我,子母连心,我死,你不能独活。」

「少骗人了你不是湘西人,你不会养蛊!」

「我会!」崔绣绣脆生生道,「是我养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