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,正好一个侍寝,一个守殿外,一个守殿内。
只是,还差一个人,一个能在春巢宫外监视外来者的人。
山花没有功夫傍身,让她潜伏在外,实属强人所难。
我迟疑片刻,在展昭与展越之中,选择了展昭。
若他是凶手,被外派后,折回来纵火的难度会增大。
若他不是凶手,那选他去监视,正好没错。
至于为何选他,而不是展越。
或许是出于某种直觉。
找上展昭时,他正在裁剪院内灌木多余的枝叶。
他身形颀长,侧脸英挺。
夕阳坐在他肩头,整个人陷入柔软的余晖之中。
展昭从不多言,这是他可爱的地方。
我只说是王妃有令,要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,他便应下。
我在仓库搞了口锣,敲起来「哐当哐当」响。
山花一看见我敲锣就笑,面瘫展昭点评:「嗯,很有精神。」
我道:「天干物燥,诸位记得谨防火灾。
「每人房中都需备湿帕,再放十个装满水的木桶,这也是娘娘的意思。
「如遇走水,有人敲锣,你们听到锣响,就提桶救火。」
金色余晖渐渐地隐去,山花已去厅前备膳。
我目送日落,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落槌,就像在紧攥自己的命运。
希望我在看见他的秘密之后,尚能苟活。
入夜,魏常侍提前三刻来通传侍寝一事。
三刻钟后,明黄色的轿撵,在春巢宫前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