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尊飞升失败的原因,只能我来找吗?如果我需要你帮忙……”
“我不能插手太多……”不知道为什么,祈怀月好像从光球上看出了点闷闷不乐的感觉。
“天道”,或者说光球似乎在注视着他。
“只能你去救。祈怀月,只有你,能让他活下来。”
……
直到登上祈府赶去天霄宗的马车,祈怀月的脑海中都回荡着光球的这句话。
颠簸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。
祈怀月和着一群祈府的子弟下了马车。
马车外,重峦叠嶂,连绵起伏的奇峰险峻高入云天,如同一堵望不见尽头的雄伟宫墙,顶部没入云层之中,没化开的积雪点缀着大片苍凉翠绿的山林,隐约听见仙鹤的清灵鸣越,让人身心一清。
现在的天霄宗,还没有被师尊以伟力削平山尖,以无数真灵剑阵围护的,雄奇壮丽的云月秘境。
“……土包子……”
“……怎么让傻子也跟着过来,真是丢人现眼……”
无视祈府这些闲言碎语,祈怀月知道接下来才是他们此行最大的挑战。
林林总总的奢华马车汇聚在圣山底下,跳下来的王公贵女,吵嚷得像一堆会叫的鸭子。
“喂,傻子,在这里你可不能丢了我们祈府的脸……”
站在他旁边,也是祈府五房唯二的一根独苗,原身父亲和原主继母生下的千娇百纵嫡子,祈入宗,将本该给仆人背的,装满祈怀月衣装的包袱,一把丢给祈怀月。
“给我接着,等会自己背上去……”
一个傻子,哪里需要仆人背包袱?
想起母亲对自己,要尽快淘汰祈怀月的叮嘱,祈入宗的狭眸里多出了几分恶毒的看好戏的意味。
然而本该砸到祈怀月身上的包裹,却好像是被祈入宗故意丢岔了方向一样,砸到了另一个同样满身骚包的贵家少爷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