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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了何事?”
诸承渊循着祈怀月的气息寻来,第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之外,握着染血灵剑孤零零站着,神情低落的小弟子。
那一刻,剑尊恐怖而暴虐的气息,让原本差点想和谢越和打起来的豢兽门修者噤若寒蝉。
所有人感觉到那股恐怖如汪洋般没过口鼻的气息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然而剑尊只朝着一人走去。
“受伤了吗?”
明明能感觉到灵剑上的血,没有祈怀月的气息,然而当看到他的小弟子握着染血的剑,神色茫然无措的时候,诸承渊突然生出格外浓烈的悔意。
他不该让祈怀月离开他的视线。
他的小弟子还这么脆弱,除了他之外的其余人,怎么可能一心一意看护他的怀月?
不如,让这群人,以死谢罪吧。
并不如周围人想象般风光霁月,正道魁首的诸承渊,心里一闪而过某种更似魔修般暴虐的想法。
然而祈怀月像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,他一把丢掉了手中的灵剑,像个终于寻到父母的委屈孩童般,撞进了诸承渊怀里。
少年的身体柔软温暖,那清浅柔软的呼吸,让诸承渊的脑中短暂的一片空白,几乎忘记了自己刚刚的所有念头。
此刻,他轻轻揽住自己的小弟子,竟觉得从前无聊乏味的年月,只是为了等来此刻的安稳。
第44章
然而祈怀月很快主动脱身,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拥抱。
“师尊,我,我好像做了一件错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