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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知晓的是,观渊剑尊的神情看似从容而冷淡,目光却无数次在少年身上的神态上扫过,而祈怀月身上每一寸红衣的细微之处,都被诸承渊牢牢地记住脑中。

为什么,他的弟子脸上,没有过多喜悦之色?

难道……怀月,察觉到了他今夜也身着红衣的私心?

诸承渊的喉头微微艰涩地滚动了一下,然而他仍紧紧地握住祈怀月的手,没有半点松开的动作。

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师尊。

诸承渊很早就知道这一点。

对于只是挂在他门下的容明玦三人,他没有过多师长之心。

而他唯一承认的弟子,只有祈怀月一人。

当看见祈怀月的第一眼,他就动了收徒之心。

那时的诸承渊曾无比确信,他一定能比祈怀月不靠谱的前师尊,更好地保护自己唯一的小弟子。

可是在秘境中,甚至比进秘境更早之前,他竟对祈怀月动了不该有之念。

就如同今夜,诸承渊明知他的小弟子会着一身红衣,却还是选择了穿上红衣赴宴一样。

他的小弟子,本就适合少年人鲜衣怒马,意气飞扬的红色。

诸承渊想象过无数次少年人穿着灼红如血的红衣,向着他一步步走来的场景。

就像是被红云托起的皎洁月光,又像他不能触碰的水中幻象。

祈怀月向他走来的每一步,诸承渊都能清晰地听到胸膛中的心脏跳动,都如同擂鼓般一声又一声沉闷响起。

那一刻,修真界第一人竟希望,他不是少年的师尊,而是与相爱之人一同携手,踏上成亲喜宴的一对普通道侣。

“怀月,你喜欢……?”

在祈怀月的注视中,诸承渊的神智似乎有短暂的一瞬崩离消散,连同话语都淹没在了隔绝外界的寂静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