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,我至今仍是元阳之身。”
诸承渊继续道,“怀月,你既是我的弟子,日后也要与我一同守持元阳,不可让任何人毁你的道体,知道了吗?”
祈怀月非常有心想吐槽一句,师尊是不是修的佛道?
然而看着师尊冷肃沉然,极具压迫力的面容,祈怀月只能乖乖点头应道。
“师尊,我会的。”
不过祈怀月还是忍不住皮了一下。
“不过,师尊,等您找到了心悦之人,您也要守持元阳之身吗?”
诸承渊久久看着眼前的少年人,剑尊的嗓音冰冷,却带着淡淡的沉冷压抑。
“是。”
他已经找到了,想要长相厮守的心悦之人。
可是,他也只能以师尊的身份,守在祈怀月身侧。
莫名的,祈怀月好像能感觉到师尊这一声“是”中,透出的不同寻常的沉重压抑。
难不成师尊受过很重的情伤?
于是决定守持元阳之身地等待一个注定无望的人?
一想到这种可能,祈怀月的拳头突然硬了。
是谁?!
是谁有资格让他师尊暗恋,还默默守在心底,不愿开口?
祈怀月义愤填膺道。
“师尊,您喜欢的那个人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