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长老原本做好了服药之后,拐弯抹角地嘲讽一番祈怀月与荆司主随便插手的举动,然而看着谢端闵脸上的青色褪下,青年慢慢睁开眼,吴长老不可置信地捏断了自己曾经爱惜的好几根胡须。
“……当真是,匪夷所思……”吴长老转头看向祈怀月,眼睛发亮得像是看到地里长出一颗医修的好苗子。
“不知小友是如何火眼金睛,认出这等症状,并对症下药的?”
祈怀月只能用旁人给出的古方这种说辞,将吴长老打发走,等到屋里还剩下荆司主的时候,荆司主不发一言,只是拍了拍谢端闵的肩膀。
“端闵,若是你仍有不适之处,要及时和祈师侄说。”
谢端闵刚从沉睡中醒来,一时间不太理解为何他的病症与祈道友有了关系。
而祈怀月在荆司主若有所思的目光中,也只能硬着头皮再用侥幸的说辞打发走荆司主,才有机会看向谢端闵。
他将昨晚处刑司发生之事,还有谢端闵昏迷至今的事情,都和谢端闵说了一遍,随即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谢端闵,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可记得谁是袭击之人?”
谢端闵沉重地摇了摇头,他比祈怀月更了解处刑司牢笼看守严格,也更知道如果现在还没抓到犯人踪影,代表了什么。
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袭击我的人,境界定然远远高于我。而我师尊手上有一法器,名为溯因境,能追溯因果,他本应该能回溯昨夜发生之景。可若是连我师尊都寻不到线索,那只能说明袭击之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