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只要时间再短一些,也可以……”
然而剩下的话,都被吞没在了剑尊覆上的深吻中。
不知道这样的翻云覆雨又来了几次,即使有着一池子灵药可以修复身体,再一次醒来时,祈怀月痛定思痛,看向剑的眼神,无异于看向一个大救星。
他怎么能觉得练剑很苦很累?明明……
祈怀月想着想着,脸又忍不住红了起来。
他终于下了决定,还是和师尊维持一段时间纯洁的练剑师徒关系。
而听着祈怀月认真的话语,诸承渊面上不显,却也清楚自己有几次确实有些过分,虽说这样的时月无比美妙,他也不能为了一晌贪欢而耽误了筹措喜宴之事。
“好。”
只是这一次没等诸承渊抱住祈怀月,祈怀月就如同一个兔子一样跳下床,洗漱完之后他甚至不敢再回房间,而是一脸正色地来到峰顶,和师尊练剑。
练完剑后,祈怀月兴致勃勃地准备去找师兄他们。
可是没有料到,他这一次扑了一趟空。
三位师兄竟然都不在他们的洞府里,祈怀月用符箓传出了几道讯息,也没有等到他们的回信。
但是和师尊待在一个房间里,还是太过危险了。
回想到过去几个日夜发生的事情,祈怀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他准备自己出去观渊峰,随便逛一会儿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