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听着祈怀月的关怀,诸承渊的神色微顿了顿,似乎遮掩着实情,不愿让他的小道侣担忧,却又顾虑着可能的影响,剑尊抱住少年的腰身,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“怀月,我无事。”
然而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的占星门门主,目瞪口呆得近乎想呕出一口血来自证自家的清白了。
天可怜见啊!
他们占星门窥探命星的法术,如果施展在普通凡人或者小修士身上,或许还可能对那些人的命星造成一点短时间的霉运影响。
可是如同诸承渊与祈怀月这般命星亮得胜过烈日之人,就算是他们整个占星门的人都对他们施展魇胜之术,也绝对不可能让这两人染上一点不好气运,只会让己身的命星更加凄惨黯淡。
所以就算观渊剑尊要在这里将他们占星门都一锅端了,他这个门主除了自认倒霉外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这一点曾经游历天下,遍览各大宗门法术的观渊剑尊不可能不明白。
可是现在,观渊剑尊竟然在他纯真无知的小道侣面前如此惺惺作态,简直,简直……无耻啊!
占星门门主在内心谴责着天下第一人这般无耻的作态,却不敢打扰这两人的温存,默默缩小着自身的存在感。
等祈怀月冷静下来后,他听完占星门门主认真无比,甚至不惜直接发了个心魔誓的解释后,也终于相信了占星门的法术不会对他师尊有过多影响。
至此,全身冷汗已经出了不止一次的占星门门主,终于能战战兢兢将祈怀月和诸承渊,以及灵舟上伺候的妖仆迎入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