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旁人考虑她做什么?只管自己的仕途就是了。
永嘉将视线移到一旁,避免与裴清对视。
“你为何这么做?”
他在她成婚后随便哪一日上书弹劾,都没有什么分别,毕竟她如何同他没有半分关系。所以,裴清为什么要替她考虑?
裴清收了笑意,温和而沉静的眸子里带着微闪的光,神情严肃、认真。他的视线紧紧地追随着她,像一只等待猎物伺机而动的狼,但表面上却又如绵羊那般温顺无害。
“因为臣有私心。”
永嘉一愣。
上一个在她面前说自己有私心的,是陆平。陆平这个人她了解,他口中的那些话不假。但他再如何,也没敢把话说得如此直截了当,也是绕了几个弯才说明白的。
她思忖罢,凝滞迟缓的目光变得如云一般轻,捎着些讥讽和不屑。
“裴大人想沾一沾镇国公府和杨阁老家的光?”
裴清浮出一些讶色,却没有她预想当中的那种被戳破了心思的羞赧,像真是被她的话惊着
了。
是他藏得太深了,还是
“殿下错了。”
裴清打断了她的思绪,如是说。
“微臣的私心,是想求娶殿下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