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侍奉,和那个侍奉,能一样?永嘉皱了皱眉,道:“之前不是从苏州拿回来了书吗?我想着捣些灵香草一起存起来,他本在院子里洒扫,说要过来帮个忙,这个侍奉也不行吗?”
裴清抚上她的裙摆,摩挲着上头的金线:“捣香捣着,就跪到你身侧了?说话说着,就说到祁太医了?”
在这点上,永嘉的确心虚。她软了声,将手搭上裴清抚在她裙摆上的手:“你知道祁太医的,对吧?”
裴清默了默,才道:“知道。”比谁都知道。
永嘉一时也不知该再说什么,和他聊聊祁隐?可是和自己的驸马爷聊自己从前喜欢的人,这实在是万一裴清醋得更大发了,那就太难收场了。
正当她纠结时,裴清自己开了口:“不论祁太医,只论今日那人。他只不过是脸皮子有几分像祁隐,你便几日内对他生了几分怜惜,若这段时日再长些呢?你是不是当真要把他当祁隐?当真为着这张脸皮子要留下他侍奉了?”
他抬眼看她,眸子里带着些怒意,反手将永嘉的手按住。
永嘉糊涂了一会儿,这话听起来,裴清倒是不介意祁隐,只是介意而今这个人。她又往裴清那儿凑了凑,温言软语道:“你不介意祁太医?”
裴清道:“从前你心里有谁都无妨,只是往后,往后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永嘉嗯了一声,道:“你是我的驸马爷,我心里自然只有你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