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旁的没什么兴致,闲下来莫非是看一看话本子,话本子一时看厌了,就画些画习些字,杭州善书画的大家不少,还有一众小姐才女们办的雅会,专探讨书画之事。她时常乔装打扮了去,日子过得也充实。
没料到这日里宦官竟风尘仆仆地来了。
来的是宦官是陆平手底下做事的,在她跟前道了隆顺帝口谕:“你晋王哥哥的身子不大好了,你得了消息第二日即启程返京,来见晋王最后一面”
永嘉听罢了口谕便蹙了眉。即日返京,那便是连在杭州的年都过不成了?她心里虽惊讶,面上却只是道:“晋王哥哥的身子怎么会这般快,之前不是说还能再捱两三个月的么。”
宦官道:“回殿下,干爹说今冬寒得很,越是病了老了的人越捱不过冬,许是这个缘故呢。”
干爹便是陆平,宦官又道:“干爹还让奴婢和殿下说,殿下还是即日启程回京的好,京中还有些事等着殿下呢。”
永嘉淡淡道:“何事?”
“这”宦官尴尬地赔了笑,“这奴婢可说不得,干爹说了,殿下知道这意思的。”
永嘉轻轻哼了一声。
她当然知道陆平的意思,如今京城正盛传裴清的流言,她若回了去,第一个来寻她的定是陆平。他可等着从她手里套些裴清的料呢。
陆平比她想象的还要心急,她还未启程回京呢,就派了自己的人来知会她了。
永嘉道:“知道了。”
宦官询问道:“那殿下您是明日早上就启程了,还是?奴婢好下去打点着。”
永嘉思忖了一会儿,道:“你先等着,夜里再来问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