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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全叹气,这姑娘,真是死不悔改,到了现在,还想着要拖人下水。

守卫也是个汉子,尽管在承受杖刑,但是咬着牙道:“若是不舍得打姑娘家,那么打我便算了,对待姑娘,要一视同仁。”

朱全对于这种私会姑娘,不尽职责的守卫没什么好脸色,冷道:“咱家做事,轮不到你来插嘴,继续给我狠狠地打他们两人,至于这位姑娘——”

他投向站在旁边的女官一眼,说道:“让两个姑娘搀扶她起来,好生的,别再次伤着了她,给她找个平整的地方趴好了,然后去拿上好的金疮药过来。”

女官惊愕,不敢置信地问:“敢问朱公公,这是何意?不是圣上说了,要一视同仁地行刑,帮凶也有罪吗?”

朱全实在懒得多言,想了想,经过今夜这一遭,有些事情也是实在瞒不住,便冷冷道:“何意?你还敢问何意,你的元辉殿里来了尊大佛,论起来,比咱家都要贵重,知道不知道?”

女官彻底呆若木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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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檀最终躺在了她的床铺上,女官和朱公公,以及其中一位搀扶她的姑娘留在她身边看守,另一个姑娘去找金疮药去了。

女官经过刚才朱全的提点,再看沈清檀,如同看见了一块宝贝金疙瘩,想到她刚才还挨了两杖,要是首辅大人沈若从追究起来,恐怕她吃不了好果子。

都怪她有眼无珠。

而后余光见到朱公公还留在身边,又想起,反正这刑罚,是圣上赏赐的,首辅大人知道了,第一个追究的是圣上的责任,应该还无暇顾及她这只小虾米。

登时又放了些心。

朱全认真打量着沈清檀,想到她的倔强,真是随了沈首辅。

方才烛火幽微,没彻底看清她的容貌,此刻看全了,当真是雪肤花貌,眼波不动也似在流转,难寻的好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