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好像还真有。
可那时,只是因
为圣上不肯纳妃这事成为他的魔障了,一直缠绕在他心头,回到沈府,见到正适婚的沈清檀,又娇俏貌美,只是单纯些,当时就动了心思,想着让她进宫会不会挺好。
但说出口来给沈清檀听,其中说笑的成分居多,他知道她最依赖沈府,从小娇生惯养长大,不肯离家远一点。
谁知道,一旦离家,就来了个大的。
沈若从刻意板起脸,严苛道:“少来,过往是过往,既然你当时没答应,那么就已经不作数了,后来瞒着爹爹进宫,就是不听话,该罚。”
沈清檀又想像以前那样,犯了任何错,抓住爹爹的衣袖,撒一撒娇便好了。
但沈若从早有预料,抬手避开她的动作,冷面道:“少来,同样的招数,用得多了,便不会再管用,我不会轻易被你这一招哄好。”
沈清黛僵在原地,黑白分明的眼珠望着他,瘪嘴不说话。
两人对视了一阵,沈若从终是心软,叹了口气后问道:“听说,圣上待你不好?”
沈清檀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飞快解释道:“圣上只是看起来有点凶,但不是待我不好。”
这话让她来答,她还是会答的,反正不能说圣上任何不好,不然爹爹肯定要带她出宫。
沈若从略带怀疑,望向她。
圣上嫌弃沈清檀,都嫌弃成那样了,还能待她好到哪里去?
沈清檀又道:“是真的,爹爹,而且,不管圣上待我如何,我自己一个人都能过得很自在。”
沈若从当然知道,沈清檀从小随性豁达,无论遇到多大的事,都不会放在心上,但在宫里,这副单纯的性子定是不合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