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藏在他旁边站着,一张脸煞白,一看就知道是被季照临给吓的。
沈清檀勉强支撑出个笑容,试探问道:“圣上来了,怎么都不让人通传一声?”
“我来你这儿,什么时候让人通传过了?”季照临一挑眉,很是不悦。
失策,情急之下说错话了。
沈清檀更是懊恼,朝他走去,笑容越发甜腻,企图蒙混过关。
“那既然来了,不如我们出去走会?”沈清檀问。
“你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季照临开门见山。
沈清檀欲言又止,一刹那间脑子里转了数百下,按道理说,以她和季照临现下的关系,她该如实告知,相信季照临也不会追究。
可一想到要坦诚,她就说不出口,难堪得很,以后怎么在他面前抬得起头来?
季照临将她的遮掩吞吐全看在眼里,面上故作深沉,神情不变,心里却暗暗好笑。
他的确全听到了。
可在沈府里时,他就已经知晓了这事,又不是多大事,还是那个想法,赏赐给别人的东西,随便那人如何处置,不需要管得太宽。
只是罕见她这番模样,想多看看,想着逗逗她。
最终,沈清檀还是瞒下了,并未吐露实情。
季照临不怪她,之后嘱咐朱全搜罗了一应首饰,全部抬来送给她。
据朱全说,当时沈清檀面色诧异,回过神来后连连摆手,说清檀殿放不下了,朱全不管,只管让人往里放,说是圣上下令的,
他可不敢违背。
不过要走时,还是见着贵妃娘娘偷偷勾了几下嘴角。
季照临手持着笔,笔头往额穴杵杵,缓解了些许劳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