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避她的视线,明明表情还是冷冰冰的,却在轻声说:“我需要你,栾绮。”
栾绮:“真的起不了作用?”
虽然是在问,但她的语气没有任何疑惑。
“……嗯。”
栾绮没有继续追问,无动于衷地说:“长官,上次你已经用这种服软的态度求过我了。故技重施,继续用这样的态度找我帮忙,未免也太没有诚心了。”
在她的注视下,蔺序然说:“栾绮,我会放松的。”
“就这样?”
第一支注射剂的药效到了。蔺序然察觉到自己变得急躁起来,颈环虽然能够防护住他乱窜的精神力,但是无法避免地展示出他一点点泛红起来的肌肤和逐渐沉重的喘息。
意识开始混乱,蔺序然迷惑地去想怎么做才能让她满意,思考了两秒,放弃地说:“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做什么都可以。
只要不被看出来,做什么都可以。
他眼里的那层冰冷质感似乎完全褪去了。栾绮表情未变,走进了休息室,合上门。
她说:“下次找我,可不能这样了,得换个求人的方式。”
“脱掉吧,长官。”
蔺序然的理智被她这句话找回来一点,他变得有些不解。
栾绮理所当然地说:“不是说要放松吗?前两次精神力安抚不也这样?”
是这样。
前两次的精神力安抚,的确是这样过来的。
蔺序然整张脸燥了起来,他再次抿起干涩的唇,摘掉皮质手套,手指放到腰带上,扣开。
他不敢去看她。外套被他放在沙发上,领带也被解开了,身上还有一件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