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伯斯与洛维恩就摆在面前,他不可能去自讨苦吃。
“哥。”谢霄发现他走神,敲了敲他的桌面:“这题我不太会。”
“嗯?”
许襄安默了默,握住他的手,在题目上圈出重点:“很基础的题目。”
“题干上给出了《中立法案》,它是孤立主义的产物,所以选c。”
“你上课没认真听么?”oga一边问,一边抽走覆在alpha手背上的手。
“忘了。”谢霄身体比脑子快,下意识抓住他逃跑的手。
他们的指节就这么暧昧地缠到了一起。
手背上传来alpha炽热的体温,许襄安有些僵硬地问:“干什么?”
谢霄看着他的眼睛,很久才回答:“没什么。”
“一会能谈谈么?”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许襄安瞬间拒绝。
他像一只倔强的刺猬,为了不受伤害,固执地将自己锁在经验主义的笼子里。
此时此刻,他才是真正需要慢下来的人。
”抱歉。”得到答案,谢霄缄默地松开了他的手,重新看向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