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标记。
谢霄盯了他好几秒,然后才说:“好。”
看一个道德标兵沦陷在不齿之中,是很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
谢霄吻他的肩, 吻他的指尖、眉心,最后才到腺体。
许襄安故意逗他:“我记得你以前…会说‘我不乱’……啊!”
……
谢霄没让他把话说完就咬了下去。
同时无师自通地抓上他的命门。
“唔……”
疼……
许襄安被迫抓紧了衣服,手背青筋突起,额角上起了细密的汗:“疼!”
疼到想抽背后的alpha两巴掌,
也x到不能自已。
(只是单纯ao发情期标记审核别锁锁锁了求放过……再改就太有生活了)
——
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夹击,让oga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他垂眸看见谢霄的手背上有一颗痣。
随着指节的起伏,
那颗小巧可爱的痣也跟着起伏。
像一点出于淤泥而不染的红莲, 沾染了情 sè也依然高贵,在污浊里尽情绽放光芒。
……
到最后, 许襄安整张脸都红了,冷白的皮肤染上粉红, 像熟透的樱桃,待人采撷。
发情期的情热裹挟着暧昧,在“樱桃落地”的一瞬间达到顶峰。
而后余韵悠长, 像香水的尾调,持久地调动人类的嗅觉,让人无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