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知道这些作甚,两班大臣若是欺负人,定是通过气的……找站在朝上的帮忙……根本没有人能帮。”
那绕上来的声音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态度:【不找朝堂上的人,又该找谁呢?不立于阶前,不是连话都说不上?】
“……那就把不在场的拉上台,把紧紧连在一起的拆碎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昏沉含糊,说出来的话却足以惊动不知情的听者,“世家……就是这样的……可是现在没有这样的人了。”
【现在没有了,或许是以前有?】
有没有这样一个人,既有对峙群臣的胆识和口才,又有足以在困局中翻盘的智谋?这样一个人如今身在何方?他本该着紫衣立于玉阶之上!
生命力突然回到了封辰钰身上,她努力抬起手,极力向前伸展指尖,像是想抓到空气中的什么东西。空旷破败的庭院忽然变了一副样子,日光穿过袅袅升起的炉烟,她身前的枯枝野草变作笔墨书卷。老师。在这幻觉里有一个熟悉的影子浮现出来,封辰钰喃喃地念着,努力想要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老师?老师……”
“救救我……救救他啊……”
……
冷宫今夜略显嘈杂。
负责值守洒扫这一片的宫人夜里事情不多,除去有被厌弃的君侍受不了这里的寒冷凄清自尽之外,少有事情能把他们从铺上喊起来。
可今晚,他们整整齐齐地跪在院子里。
两位年轻女史掌灯,照亮站在院中的那位女官。她穿丹色花叶纹的外衣,带着内宫的印和文书,一看就是大人物身边出来的显赫人物。跪在地上的人头也不敢抬,只能盯着砖石的裂隙暗暗犯嘀咕。
都说贵人不踏贱地,今天是撞了哪门子邪,这样大人物身边的随侍到了这个地方来?